屏風之內的人走了出來,身著藏青色長袍的人便是太子殿下,他手中握著一把扇子,手上把玩著這把扇子身上帶著與生俱來的氣質,即便是不動聲色身上也是帶著幾分凜冽之意。
彼時船艙之內的人全都跪在了地上。
太子殿下在此處,他們自然是不能少了該有的禮數。
太子殿下先從屏風之後走了出來,隨後跟著他一同走出來的是,一個男子此人身上帶著一股玩世不恭的氣質,瞧著他那副嘴臉的笑,沈清平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也實在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虧他昨日裏還當真相信了何桓所言的一番話,從這位多年不見的表哥早已沒了聯係,今日看來昨天的自己實在是過於單純了一些。
想必太子殿下要見他的事情,並非是何桓的人打聽到,而是太子殿下親口同何桓所說。
瞧著跪了一地的人,太子殿下擺了擺手示意讓所有人都起來 今日不過就是遊湖喝酒罷了,這番規規矩矩反倒是有些無趣了,彼此之間少一些禮數也是不錯。
“不必這麽多的禮數,本宮今日,我今日出來也不過就是為了遊湖喝酒,你們不必把我當做是太子殿下,不過我和沈大人倒是有些話要談一談,不知沈大人能否賞個臉同我一起喝個酒呢?”
太子殿下搖擺著手中的折扇,說話時對著沈清平挑了個眉。
外界都傳聞太子殿下其貌不揚,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這些年以來從未有人見過太子殿下究竟長什麽樣子,也正是因為如此即便是早些年便接任了監國的大任,依舊是不曾出席過任何大型宴席。
可是沈清平隻是瞥了一眼太子殿下,卻能看得出來他乃是個英俊不凡的人,男子的五官尤為立體,再加上多年以來身居高位的緣故,身上總是有一股淡淡的不威而怒。
皇家的人與生俱來的氣質便是壓迫感與這一骨子不威而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