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屈能伸到的確是大丈夫所為,自罰三杯的酒很快便喝完了,顧文通一向都是個酒量了得的人,區區三杯酒入喉對他來說算不上是什麽事兒。
隻是今日在沈清平麵前自罰三杯,的確是讓顧文通覺著有些憋屈,想來從前隻有他欺負沈清平的份兒,何時輪得到沈蜻蜓在他麵前耀武揚威。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終究是轉到了沈清平這一邊,顧文通不得不承認沈清平的確是命好。
他提著酒壺自罰三杯,卑躬屈膝的說話之時,沈青萍以為自己眼睛看錯了這副模樣,哪裏還有一點從前在羅縣耀武揚威的顧文通的模樣呢?
“顧公子言重了,大家也算得上是老相識了,喝一杯酒算不上是什麽事,哪有什麽僭越不僭越之說,左右,不過都是相熟的人一同喝酒罷了,隻是今日顧公子怎麽這麽巧的出現在了此處呢?”
巧嗎?
沈清平口中所言的巧卻是顧文通在此處蹲了近半月才蹲到的機會。
若非是沈清平突然說起,顧文通也險些將此事忘了,他在此處蹲了近半個月,每次來都隻是點上一壺茶與一盤點心,一坐便是一整日,因此客棧掌櫃的沒少因為他而覺著憂心。
倒也並非是掌櫃的是個勢利眼,可到底開門做生意難免是為了掙錢,他在此處自然是擾了生意,占著一桌不吃飯掌櫃的又哪能高興的起來呢。
“今日前來,乃是有一事要和何公子商量。”
與他商量?何桓疑惑的指了指自己,實在是不明白他和顧文通之間究竟又有什麽事情可商量呢?
“不如顧公子先說說究竟是何事再說商量的事情也來得及,想來我與顧公子應該沒什麽交集吧。”
“城西有一塊地宅,聽說乃是何公子手上的產業,我在京城之中也占有了半月之久便相中了這套宅子,不知想何公子能不能出個價,將這套宅子賣給我,價錢方麵自然是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