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即便是府上的下人,都已經回屋歇著了,可是主屋之中的宋如盈還在翻看著手中的賓客名單與往來的禮單。
整座府邸格外的安靜外麵。一絲絲的風吹草動的聲音都能夠聽得見,洗漱過後並未瞧見相公的身影,這會兒聽見外麵有腳步聲宋如瑩立刻變得警惕了起來。
她下意識的便緊緊地握著拳頭。
腳步聲突然在門口停了下來,宋如盈更是緊張的開始顫抖了起來,屋外的燈火點著屋內的蠟燭也並未熄滅,而且又是在新科狀元郎的府邸,是何人敢如此膽大妄為竟然敢闖夫人的屋子。
“吱呀……”
推門的聲音格外的清楚,在聽到聲音之時,宋如瑩緊緊地皺著眉頭,緩緩地睜開了一絲眼睛往外看了一眼,隻見著乃是沈清平站在門口,而此時此刻站在門口的沈清平,並沒有要進來的意思反倒是一點戲謔。
在看到站在門外的人乃是沈清平之時,宋如瑩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虧她方才擔心的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是由什麽歹人到了府上。
“你方才站在門口不進來是做什麽,我還以為是什麽窮凶惡極的人站在門口,嚇得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你若是嚇得我今天夜裏夢魘了,你也別想睡好覺。”
說罷她起身雙手叉腰,是一副要和沈清平好好算算賬的姿態。
看到娘子是一番害怕的樣子,沈清平倒是有幾分得逞的意思了,嘴角依舊是笑嘻嘻的,像是並沒有意識到宋如盈正在因為這件事情而生氣。
男子終究是男子,又怎能真的輕易察覺得到,女子些許的神情,變化了沈清平說話的時候,理直氣壯地看著宋如瑩,反倒是帶著幾分打趣的口吻說。
“娘子何時變得如此膽小了,起來從前在家中走夜路也不見你會害怕?”
一番話乃是打趣的意思,並無任何關心之意,在聽到相公的這一番話之時,宋如盈沒忍住地翻了一個白眼,平日裏對待沈清平她可從來都不會這般粗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