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的京城的確是有許多事情要準備著,丞相府要準備著二小姐在年底之前尋你護好人家定親,而朝堂之上則是在準備著今年京城過年的事情。
每年的年三十,四品以上的官員都要帶著女卷一同進宮與腎上,過年這人算得上是當今世上對於四品以上的官員一年一來的犒勞,如此以來這件事情也算得上是一件大事。
不過這件事情從前一直都是交給禮部來辦,今年聖上卻將此事交由太子殿下來吧,雖說算不上是什麽棘手的事情,隻不過聖上突然改變主意也是讓太子殿下有些琢磨不透。
當今世上乃是一個福薄之人今夏不過三為皇子罷了,而太子殿下又是個英才另外的兩位皇子便是資質平庸,即便是想要與太子殿下競爭卻也沒有太大的本事,隻不過另外兩位皇子的母妃乃是當今最為得寵的貴妃。
也不知曉究竟是不是貴妃娘娘在聖上耳邊說了什麽,以至於聖上突然之間改變了想法,將這件事情交由太子殿下親自來操辦。
太子殿下在朝堂之士將這件事情應了了下來並一定是要將此事好好的辦妥,以免太子殿下自己的麵子也免得母後在後宮之中會叫旁人所詬病。
下了朝就這件事情朝堂之上議論紛紛,有人說此事乃是聖上為了考驗太子殿下究竟有多大的能力,又有人說聖上這樣做是想借著此番操辦的名義收回太子殿下監國的擔子。
可不管這件事情究竟是前者還是後者,朝堂之上議論紛紛的這些話終究是不敢當著太子殿下的麵說,不過沈清平卻是能聽的清清楚楚這些人所言的句子解決。
“此事再也不會過於當真,父皇究竟為何會將這件事情交由我來辦,即便是我也不清楚,這段時間貴妃娘娘的兄長在前線立下來戰功,想必也是與此事有關吧。”
太子在說到這裏的時候,竟有一種有苦難言的感覺,母親雖然貴為皇後可是仗著的,不過就是當年與父皇的情深意重,以及陪著父皇在東宮那些年的苦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