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日一日的,過著計策想了許多可是沈清平永遠都覺著算不上太好,大抵是此事太過於著急的緣故,以至於晚上也無法入睡。
早早的便已經躺在**的兩個人都已經漸漸睡了下去,熟睡之時身側突然有了些許聲響,本就睡得淺的女子在聽到聲音的時候揉了揉眼睛,帶著些疲倦的意思掙開了眼睛。
聽到身邊的聲音,宋如盈不必去想大抵也知道又是沈清平起身了,這已經是連續三日,每天半夜都會起身,雖說知曉去書房之內將如今腦子中的想法寫出來,可是卻也不至於如此著急吧?
“相公不至於如此著急吧,如今距離過年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即便是太子殿下也不曾催促你,又何必這樣著急呢?”
宋如盈說話之時已經撐著身子坐了起來,隻見著沈清平穿上了衣裳正準備往外走,他套了一件略微厚重的披風套在身上便要往書房的方向而去,在聽到娘子的聲音之時,這才停下了腳步。
聽見了娘子的聲音,沈清平帶著幾分愧疚的意思,想來是因為自己的聲響將娘子吵醒了,他如今對著娘子笑了笑,滿是疼愛的眼神看著娘子卻又帶著幾分愧疚的意思。
穿好了衣裳並未往書房的方向而去,而是轉身走到了床邊上,輕輕的坐在了床榻的邊沿,伸出手揉著揉宋如盈柔順的發絲。
蜜蠟護理過的頭發格外的柔順發絲在指尖流轉著,甚至有些握不住輕輕的揉了揉,沈清平說到:“不必擔心,我如今想了個好法子,好計策必定是要拿紙筆寫下,免得明日又忘記了你也不用等我睡,你自己睡便是了。”
說完話,伏下身子,輕輕的一個吻落在了宋如盈的額頭之上,轉身便離開了房內,瞧著相公這副模樣,想必是無論怎麽勸說都是無用,既然如此神宋如盈也不打算勸說,隻是心疼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