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著雪哪兒都去不了,即便是要去衙門也是有些寸步難行,縣令大人也隻能是留在自己的府邸之內,回到房中便聽著夫人哀聲怨道的在歎著氣,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為何意。
其實縣令大人哪裏是不知道夫人究竟為何,哀聲怨道的歎著氣,隻不過是不願意去想罷了,他知道夫人這般歎氣的模樣則是因為他方才在飯桌之上並未答應兩位大人一同前往京城的事情。
走進了房中,縣令夫人聽見了聲音之時瞥了一眼,縣令大人眼神之中皆是帶著不滿的意思,隨後撇了撇嘴不滿的情緒早已經布滿了整張臉,為的就是能夠讓縣令大人清楚的條件。
“哎,這個冬天是越來越難過了,怎麽一年比一年還要冷呢?咱們當初剛來到這裏的時候似乎也沒有這麽冷吧,不知道日後究竟會冷到什麽樣的地步。”
她一邊說著一邊歎氣,實在是有些熬不過這個冬天的意思了。
弦外之音又怎能是聽不明白,縣令大人是何等聰明,知曉夫人的畫外之音,意思便是想要離開此處,隻不過縣令大人並未深究罷了,就像是沒聽到夫人所言的這一番話,自顧自的喝著手中溫熱的茶水。
話外之音都能夠聽得明白,不過就是不願意去與夫人說起這一番話外之音罷了,縣令夫人見到縣令大人沒有任何反應,繼續說道。
“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還是在裝死,兩位大人既說了咱們能夠一起回到京城那便回去,何必再在這個苦寒之地苦苦的熬著呢,這些年以來咱們在此處熬的難道還不夠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自家相公的身邊,輕輕的拍打了一下相公的肩膀,這會兒縣令大人才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茶碗,帶著不知所措的目光看向了自家夫人,仿佛不知夫人所說究竟是什麽意思?
裝傻的樣子倒是裝得格外的通透,見到了他這副裝傻的模樣縣令夫人更是氣不打一出來,重重的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