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的生辰乃是今天晚上的晚宴,宴請的不過就是一些尋常關係較好的人罷了,沈清平自然也在此番的宴請名單之上,隻是他這身子的確是虛弱的橫坐上馬車,風一吹,便止不住的咳嗽。
一同前往的還有宋如盈,原本並不打算一同前去,可到底還是放心不下沈清明的身子,這才冒著今日這樣大的風雪一同前往。
窗外的一陣風吹過沈清平止不住的咳嗽,宋如雲見到這副模樣,連連從自己的袖口之中將絲帕抽了出來遞給了沈清平,彼時輕輕的拍了拍沈清平的肩膀,一副擔心的模樣掛在臉上。
“都與你說了今日風大,你這身子還沒好利索,便冒著這樣大的風險去。若是再染了風寒,可就不是吃藥這樣簡單了,你身子不適太子殿下,也應當是能夠體諒,你又何必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可是宋如盈也知曉沈清平是一個什麽樣的性子,既然日夜兼程的趕路回來,是為了要出席這太子殿下的生辰禮,自然不可能都在京城了還躺在**。
越是這樣想著她便越發覺得很是無奈。
“罷了罷了,這件事情終究是由你自個兒去,我聽說今日何家的大夫人被太子殿下處罰了,此事你與何桓也算得上是同謀,想來今日你們二人必定是要喝一杯,不過你這身子是萬萬不能喝酒,若是要喝便我替你喝。”
醜話說在了前頭,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沈清平喝酒,今日他的身子這樣的不適,能讓他從自個兒府上出來已然是宋如盈往開一麵了,若是還要喝酒,恐怕宋如瑩今日一整日,臉上都沒有任何的笑意。
對於這一點,沈清平自然心裏邊清楚的很,也知道娘子的性子一向都是這般溫溫柔柔,但是卻說著最為嚴肅的話,順著娘子的話沈清平點了點頭,表示一切都按照娘子的意思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