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之後自然是沒有蛇鼠之輩,全都是猛虎,就連女子也比尋常男子有幾分擔當 也將軍府上一門全是忠烈豪傑隻是在文君豪這樣小人的設計之中丟了兵權,甚至差一點丟了性命。
不過這件事情說起來已過去近二十年,丞相夫人不願意提起自然旁人便也沒有說起過這件事情。
宋如盈二十年以來不曾在府上,對於此事也自然是不清楚,就連楚怡園也隻是聽著從前的乳娘說過幾分。
因為乳娘插嘴了此事,丞相夫人顧不得乳母的情分便直接將他趕出了丞相府。
“娘親恨透了將軍府,而我如今自然也是一樣恨透了將軍府,我打小就知道那並非是什麽個簡單地方,卻險些因為他們與父母決裂,現在想來我也實在是愚蠢至極。”
愚蠢之事做了一回便足夠,若是次次都是個愚蠢的人那才當真是無藥可醫。
不過想來將軍府作惡多端,若是有一日當真,連根被拔起,也隻能是自找苦吃罷了,不過這一日應當不會來的太早。
堂屋之內已經喝完了一盞茶,沈清平看向嶽父大人之時,依舊是帶著疑惑早知想嶽父大人與將軍府的人水火不容,可是從不曾見嶽父大人對任何人起過殺心。
如今嶽父大人對於將軍府是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父親如今對將軍府是恨不得殺之,而後快是因為小妹之事,可若是此事交由太子殿下來辦,實在是太慢了,一些父親為何不在暗中好好的搜查一番?”
沈清平覺得疑惑,畢竟丞相大人一向做任何事情都格外的嚴謹,此事交由太子殿下來查恐怕進度的確是會慢一些,可若是由他自己親自來做,隻需要將自己手中所掌握的證據稟告給當今聖上一切的事情自然會由聖上來料理。
他能這樣想丞相大人又怎會想不到,聽著沈清平的一番話丞相大人搖了搖頭,到底還是年輕,將事情想的太過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