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的東宮之中,所謂深言乃是除了皇宮內院之外,最為尊貴的地方,想要在太子殿下的東宮之內動手簡直就是癡人說夢,更何況今日文君豪隻身前來更是無法與太子殿下所抗衡。
隻不過在翩翩之中的兩個人,在聽到了他們二人的對話之時,頗有些無奈沈清平翻了個白眼,也實在是覺得文君豪太過於愚蠢了一些,竟然想著以身份來壓製太子殿下。
也不想想太子殿下究竟是什麽樣的身份,說到底文君豪的本事再如何的大手中再如何的握著兵權,也不過就是個臣子罷了,太子殿下乃是日後的天下之主。
誰為君誰為臣,他至今尚未搞明白。
沈清平覺得文君豪是個愚蠢至極的人,隨後想了想,大抵是因為文君豪的野心大吧。
“他到底是覺著日後這皇位能夠落在二皇子亦或是三皇子手中,三皇子此人生來便是個愚笨之人,想來自有二皇子能夠與太子殿下與之抗衡,所以他這般囂張便是仗著自己以後能夠成為國舅爺。”
他一邊說著一邊搖了搖頭,現如今的局勢如何?難道文君豪是絲毫都看不明白嗎?
如今立嫡立賢,太子殿下二者皆是占了二皇子固然是個聰明之人,卻也隻是有小聰明而無大智慧,當今世上雖說早已經不再管理太多的國事,卻也明白太子殿下是個聰明之人。
即便是聖上在於太子殿下說話之時也是要客氣,偏偏文君豪卻不明白這個道理,現如今看來,他實在是愚蠢的厲害,愚蠢的自以為是。
“現在想想他的確是太過於愚蠢了,真以為自己的身份能夠壓製得住太子殿下。”
偏殿之中的兩個人對於此時此刻正殿之中文君豪那一番話乃是十分的不屑。
而正殿之中的太子殿下在聽著文君豪那樣一番得意而又乖張的話語之時,嘴角依舊是不為所動的帶著一個似有似無的笑意,他從小都不會將形色掛在臉上,便是如今也瞧不出來太子殿下究竟是在生氣還是什麽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