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太子殿下的東宮,文君豪坐著馬車回了自己的府邸,在東宮之內受了氣文君豪的確是覺得有些憋屈,回了府上之後,將隨處可見的東西全都亂砸了一通,這才覺得出了些氣。
文將軍是個征戰沙場之人,即便是有氣性,從前在戰場之上自然也都是能全部消完了,如今回到了京城,飯倒是要在太子殿下那邊受氣,的確是讓文君豪覺著心裏邊憋屈的很。
小少爺在瞧見父親這副模樣之時,也隻是害怕地不敢上前,畢竟今日發生了何事小少爺並不知曉,但是瞧著父親這神色應當是發生了格外要緊的事。
將軍府小少爺一向都是個不學無術的風流人物,瞧見父親這般發怒的樣子哪裏敢上前,隻能是自求多福免得父親將這樣的怒火撒了他的身上。
可即便是站在距離堂屋頗有一段路程的長廊之中,文將軍的目光還是毒辣的看向了那一處落在了自家小兒子的身上,也隻是有些無奈之意到底是爛泥扶不上牆。
“躲在那兒做什麽還快過來,也不瞧瞧現在出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好事。”
文君豪說話之時,毒辣的目光看向了小兒子,在看著小兒子之時也的確是覺著猶如阿鬥一般付不起,可是無奈的是這兒子是他親生,他總歸是不能做出大義滅親的事情來。
不過這件事情倒也的確是和將軍府的小少爺脫不了關係,若非是因為他招惹了丞相府的二小姐,丞相大人就不會痛下殺心對文將軍動手,自然那一箱的賬本也不會落在太子殿下的手中。
歸根結底,這一切事情都是因為將軍府的小少爺風流成性。
事情一環接一環一扣接一扣文將軍自然是能夠猜透得了這其中的一切,所以在看向自家小兒子的時候,滿是無奈與煩躁。
“父親這時發生了何事今日氣性怎麽這樣大呢?外麵是什麽樣的人得罪了父親,我今日便出去將他了結了,我倒是要看看什麽樣的人敢得罪我們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