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丞相大人尚且不知曉,若是讓丞相大人知道了,恐怕楚懷寧兄弟二人,免不了又是一頓訓斥。
宋如盈自認為對楚懷寧兄弟二人已經算得上是仁至義盡,平日裏也格外的接濟,可是不曾知他們二人竟然是個如此心思歹毒之人。
這樣歹毒的心思全都用在了算計自家人身上,實在是有些過敏與笨了,固然將軍府的小少爺給了他們不少的好處可終究是外人。
沈清萍在聽完了娘子所言的一番話之時也是緊緊的皺著眉頭,的的確確是覺著他們二人實在是過於愚笨了一些,什麽樣的事情該做什麽樣的事情不該做,難道他們二人心中當真是一丁點都不知曉嗎?
“此事一個勁的在父親麵前瞞著也不是那麽一回事,必定是要找個時間與父親好好說一說,可莫要最後你替他們二人瞞著這件事情反過來他們還怪罪在你身上。”
他語重心長的叮囑著娘子這一番話倒也並非是對楚懷寧有任何的偏見與意見,隻不過這像是楚懷寧能夠做得出來的事情,從前在書院之中便是無惡不作,現如今被禁了罰了月錢在自己府上還能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
如此看來,楚懷寧倒也的確是個壞心眼之人。
一直都做著好人,突然之間做了一件壞事,全世界都覺著乃是個壞人。
沈清平對於這一點頗為清楚,這才叮囑人娘子莫要將他們二人慣壞了,也莫要將這件事情替他們二人一直攬著,一定要找個機會與丞相大人說明此事的緣由。
可到底算得上是一家人,哪裏就能狠得下心來,宋如盈依舊是帶著幾分猶豫之意,而沈清平瞧著娘子,臉上寫滿了為難與猶豫,輕輕的搖了搖頭,起身撫摸著娘子的後背。
她哪裏就是個鐵石心腸的人,做不出這等狠心的事情,所以這樣的壞人便隻能由沈清平來做了,看得出來娘子現如今的糾結便是不知曉應當如何處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