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這座府邸算不上太大,與何家的府邸比起來甚至算得上小,放著那樣大的府邸不去議事反倒是跑到他這來了,沈清平的確是覺得有些納悶。
“倒是有些日子不曾見過何公子了,今天到底是什麽風,居然把何公子吹到我這兒來了,聽說你這些日子以來,將所有鋪子裏的掌事都換成了自己的人,此事應當讓你府上那位大夫人頗為心痛吧。”
沈清平打趣的說著這番話。
雖然這些日子和何桓不曾見過麵,可是何桓做的那些事情沈清平都是清楚的知曉,至於是何人所言除了李秋明之外,也找不出第二個會與他說這番話的人了。
此事若是不說還好,若是說起了此事何妨,當真是有一肚子的苦水,不知道應當往哪吐了,他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眼神之中充滿了疲憊,看來這些日子以來的的確確是費了不少心思呢!
大夫人掌管著何家,這麽多年以來,早就已經將何家所有的鋪子都拿捏在手中,除了何桓母親留給他的那一座酒樓裏裏外外還是和還自己的人,其他的皆是大夫人的人。
這半月的時間以來何桓便是好好睡一覺的功夫都沒有,將所有鋪子裏的人都由酒樓掌櫃的統一換成了自己的人之後,今日這才得了功夫來到沈清平的府上。
“你若是不說此事倒還好,說起了此事,我這一肚子裏的苦水著實是不知如何吐出來了,那些賬本我瞧了也是一個頭兩個大,太子殿下為我爭取了這半年的時間,我也不知道這半年我究竟能不能將這一切的賬冊和所有的人員都擺清楚。”
他一邊說著一邊歎氣。
商場之上的事情本就並非是簡單之事,再加上何家乃是最大的皇商,自然更是要比尋常的商戶,頗為麻煩幾分好在何還此人。此番回京城就是為了要爭奪家產,即便是覺得麻煩,也是用心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