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廳之中,何桓正在喝著上好的茶水,他今日前來倒是帶著幾分愧疚之意,在喝茶之時,眼神之中也都是帶著歉意。瞧著他帶來的幾箱子裏沈清平笑。了笑,一時之間不知何桓這究竟是愧疚還是今日有求於他?
如今人到了此處理,也到了此處,沈清平自然是沒理由不見從書房後院之中走了出來,沈清平手中依舊是緊緊握著方才管家遞給他的那一份文書。
今日對於何桓來說,這便是一份鐵打的證據。
走進了唐屋之中沈清平黑著一張臉,在看向何桓之時,帶著幾分頗為失望,直以搖了搖頭,仿佛很是失望和環對自己所做的這些事情。
入朝為官之後,倒是比從前還在讀書之時多了幾分威風凜凜的氣質,饒是因為在朝堂之上勾心鬥角的緣故,再加上幫太子殿下做事的緣故,他即便是坐在正廳的正坐之上,臉上都帶著幾分震怒之意。
合歡瞧著沈清平這副模樣,嘴角勾著一個笑到,並且不過今日前來的確是做錯了事情,有所心虛罷了,說白了,今日前來是為了請罪。
帶來的幾箱子禮物也都是尚好的文玩字畫,何桓知道宋如盈一向都喜歡江南的絲繡,所以便命人從江南一帶帶了尚好的蘇繡,便是這樣的刺繡即便是皇宮也找不出比這更好的東西了。
“想來我今天前來的用意清平兄已經知道了,前天是我太過於著急所以同清平兄說的話有些不夠嚴謹,這幾日我將所有的賬冊以及這些年以來所有鋪子做的事情都一一查了查,這其中有幾家適合官服有過恩怨的鋪子,另外幾家便是有幾年的稅收,忘了交給官府,不過你放心,今日早晨我便早早的去官府,全都交清了。”
何桓笑嘻嘻的說著這一番話,倒是有些雲淡風輕了,好似他前些日子做的事情的確是有些著急了一般沈清平也隻是笑了笑,並未揭穿何桓今日前來賠罪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