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之中並非是什麽大事,原本是由太子太傅負責書院之中大小事務,今年的太子太傅因著年紀大了,所以便辭官回了鄉。
現如今書院之中的大小事物全都是交由沈清平一手來打理。
雖然說負責書院之中大小事物算不上是什麽,有水多的官職,可是京城之中最是在意的便是子女的學問,如此一來,自然而然也有不少人巴結著沈清平,隻不過對外沈清平一向都是鐵麵無私無奈的,如何的相求都不會破壞自己的原則。
想來能夠這樣直截了當地將銀票抬到府上來,甚至還理直氣壯說出這樣一番話的人,整個京城之中,除了何桓之外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他的話倒是說的直接也不願意讓沈清平猜來猜去,再者他們二人之間也沒必要這樣,猜來猜去反倒是顯得有些無趣了,隻不過沈清平聽著何桓的這一番話緊緊的皺著眉頭,並非是不願意實在是不知應當如何動手。
大夫人的那兩個兒子,雖說不算是什麽聰明之人,卻也是中規中矩的人,在書院之中念書自然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即便是日後不走,試圖科舉這一條路,學一身本事也總歸是不錯。
若是平白無故的讓他們二人從書願之中退了學,亦或是無法去書院上學,倒是叫旁人覺得有些可疑。說來沈蜻蜓和他們二人無怨無仇,若隻是聽從了和桓的這番話便做了這的齷齪之事,想來旁人自然會覺得他與何家的這兩兄弟之間有所恩怨。
沈清平緊緊的皺著眉頭,有幾番糾結之意,目光在了銀票之上,如今的府上並不缺銀子,但是瞧得出來何桓也是一片好心。
“此事倒也並非是我能做主,若是想讓他們二人無法入了青山書院的大門,便隻有是在此之前做了些錯事才能如此青山書院一向都不接待任何做錯事情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