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年關距離過年也沒幾日了,按理來說應當是安安穩穩的,過年才是翩翩在京城之中發生了一檔子叫人覺著無法安寧之事。
此事發生沈清平正在喝著茶水,聽著管家說這番話之時,撇了撇杯中的茶沫,隨後輕輕的允了一口,僅僅是喝了一口茶水,便將手中的茶碗放了下來,手則是落在了左邊胸口處。
不得不說是何桓給的金瘡藥到底是有用的,三五日之後原本遲遲不見好的傷口,便開始生肌止疼,如今十日的功夫已經過去了也的確是好的差不多。
管家正在說著今日京城之中發生的事情,隻見到自家大人輕輕的撫了撫傷口的位置,管家心想著難不成大人的傷口又在隱隱作疼了嗎?
“大人可是覺得傷口開始疼了,可要去找大夫來瞧一瞧。”
管家關心的問道。
沈清平搖頭,並非是傷口開始疼了而是開始頭疼,如今自個兒胸口的傷口已經快好,所以何桓便特意為他製造出了這樣麻煩的事情,倒檔真是一點都不曾耽誤。
“並不礙事,你剛才說何家的二公子如何了?”
何家的二公子便是大夫人所生的長子,沈清平與此人有過一麵之緣,長相算不上出眾舉止談吐也是尋常一般,倒是瞧不出來乃是個高門大院的公子哥。
可是性子也是叫人挑不出任何的錯處,來一貫都是個平平淡淡的性子,倒瞧不出是個什麽急躁的性子,如今出了這等子事情,所有人都是覺得意外的很。
自家大人傷口都在隱隱作疼了,又管其他的事情做什麽,管家覺得有些頭疼的很無奈,搖了搖頭便隻能是與大人繼續說道,“昨日何家的二公子喝了些酒,從酒樓回去之時,馬車踩踏到了一位夫人,二公子分明說過,讓他到何家去拿錢,可是夫人今日登門之時,卻被何家的三公子打出了何家,如今正在衙門之內訴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