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便是年三十的日子,成衣鋪子的人將今日的衣裳送了過來,那是瑤兒姑娘親自來送的這一趟入了宋如盈的院子之後,讓身後的兩個丫鬟將衣裳放在了桌子上,隨後他將房門關上。
房內便隻剩下的兩個女子,瞧著四下無人瑤兒姑娘,這才從自己的袖口之中拿出了銀票放在桌子上。
看著桌子上的兩套衣裳,宋如盈倒是頗為滿意,隻不過對於放在桌麵上的這些銀票,她倒是有些不解,究竟是何意了。
今日帶著這些衣裳來便是了又何須將銀票帶來,十日看著瑤兒姑娘放在桌麵上的銀票的確是覺得有些疑惑。
“姑娘這是什麽意思?今日不過就是來送衣裳罷了,將這些銀票送給我,難不成……”
說著宋如盈有幾分為難之意,如今相公的身份不一般自然是不好隨便的收了旁人的銀票,這若是較有心人瞧見了男子做文章,恐怕相公的身份會不保,所以宋如盈也是格外的謹慎一些。
瞧著夫人這副模樣,瑤兒一笑而過,看來當真是貴人多忘事,許多事情沈夫人是全然都不記在心中了,今日這一票不過就是年底的分錢罷了。
說起來,瑤兒姑娘如今開了這一家成衣,鋪子規模上下兩層,乃是因著沈夫人給了近千輛的銀票,他才能夠開得起來,如此一來瑤兒姑娘自然算是沈夫人的入夥,這近一個月以來,鋪子裏的生意格外不錯,眼看著回本也並非是什麽難事,所以便趁著今日送衣裳的功夫送一些銀票給夫人,就相當於是分錢了。
“夫人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夫人難不成忘記了我在開這家鋪子之前夫人派人到我府上給了千餘兩的銀票與一箱金銀珠寶嗎?我便是拿著那些東西開了這家譜子,所以這些算得上是給夫人年底的分成。”
瑤兒姑娘笑嘻嘻的說著倒是沒了,從前花魁娘子那副柔情範倒是多了幾分堅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