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的地方是非自然就多,宋如盈很是明白這個道理,即便是知曉有人是在說著自己的不是也全當做不知曉罷了,掃過了剛才說話的那一人,隨後嘴角露著一個很是客套的笑,對著她淡淡一笑。
說起來宋如盈並不是個小心眼的人,所以對於旁人說了,什麽自然心中的事絲毫都不介意,再者而言嘴長在旁人的身上,旁人願意如何說便如何說她當真都能管得完嗎?
從湖邊回到了花園之內倒是暖和了不少,沈清平徑直的便朝著娘子走過去,隻見著宋如盈也朝著沈清平走了過來,二人相遇嘴角都是帶著笑。
“怎麽方才不見你的蹤跡,方才與母親尋了你好一會兒,可是不曾見過你,聽人說你與太子殿下出去了,可是與太子殿下說了什麽事情。”
挽著沈清平的手笑嘻嘻的說著,他們二人之間說話的聲音極為微弱,便是不想叫其他人聽見,畢竟在這皇宮內院之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今日在宮中的雖說都是一些在朝為官的童謠,可是沈清平卻知曉有不少的人都是心思肮髒的很,若是聽到了一些子虛烏有話恐怕到時候便隻有他自個兒倒黴了。
“方才不過就是太子殿下多喝了幾杯酒,我同他一起去湖邊醒酒罷了,今日在公眾咱們一定是要萬分小心,文家這一次被拉了下來,想必貴妃娘娘的心中很是不滿,對你我二人相比也是恨之入骨了吧。”
與其說是貴妃娘娘倒不如說是現在的文妃娘娘。
她們二人正說著話文妃已經走了,過來今日到底是過年,那是大日子,即便是被禁足也應當出來參加宴席與大家樂一樂,更何況文家突然之間失了權勢,想必不少人都等著看文妃的笑話。
可偏偏她為聖上誕了兩個皇子,即便是再如何的不得事也不應當丟了太大的顏麵。
二人突然之間便閉了嘴,瞧著一旁走過來的娘娘,二人很是客氣的。行李宋如盈微微彎著身子對著文妃行禮,低頭下頭,不曾瞧見文妃究竟長了一副什麽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