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入了京城之後,沈清平與宋如盈二人便是日日都盯著宋小妹的課也無論是一定要將女學之內所傳授的一切知識學習的精通明白才好,最是不願的便是讓她和帳房先生打交道。
畢竟這樣的事情女子學個皮毛便足以,又何須學得格外精通,家中也不指望著宋小妹做生意養活全家,隻需她在女學之內學得道理,日後能夠自保於京城才好。
此事應當是要讓沈夫人知曉,為何做這等著事情不能讓沈夫人知曉呢?瑤兒姑娘倒是覺得有些疑惑看向宋小妹之時,雙眸之中也是充滿了不解。
“若是這件事情叫我阿姐知道了,她必定不會讓我與瑤兒姐姐一同在鋪子裏做事,而且希望我在女學之中認真學習,將先生們傳授的知識學得精通明白其餘的事情一向都不喜歡我多做。”
說起來宋小妹帶著幾分委屈。
阿姐越是這樣做,越是與精神之中其他的女子並無分別尋常女子也是如此,巴不得自家姊妹能夠在女學的學堂之中學得個清楚明白,最好是日後也能成為女學當中的先生,這樣才當真是揚眉吐氣。
可偏偏宋小妹並非是這樣子的性子,女學無非是教著女工與女戒,而裏邊所說的一切也是無稽之談。
瞞著沈夫人這樣的事情倒是不敢做,怕日後當真是出了什麽岔子,屆時她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瑤兒姑娘對著宋小妹搖了搖頭說道:“此事恐怕不能像二小姐所言的一般做,二小姐既然打算去鋪子之內做賬房先生就應當知曉我這鋪子乃是你長姐出了銀票才能建立而成,而你若是去了鋪子之內當帳房先生賜是我,必定是要與你長姐好好的說明。”
“什麽事情要與我好好的說明。”
今日天色變得早,所以宮內的宴席早早的便散了,宋如瑩與沈清平二人本是想著去丞相府守歲,奈何府上還有小妹自然是放心不下這才拜別了丞相與丞相夫人一同回到了自己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