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住在同一個客棧裏邊,又是隔壁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固然隔壁已經關上了門,徐虎依舊是帶著幾分好奇,倒是想知道這個文文弱弱的書生此番前來到底是為了什麽事情?
萬萬不可能是因為路過通州而前往京城,如若當真是路過通州,又何須在此處住了兩夜,要去京城應當是連夜趕路才對,即便是住,也不過就是昨天夜裏一晚罷了。
如此說來,現如今住在這客棧之中,十個個人當中便有八個人,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要取文君豪的命而來,將來這些人都是從前被文君豪傷過之人,所以如今才會有這麽多人,巴不得要了他的命。
隔壁的屋內異常的安靜,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即便是耳朵趴在牆上聽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無奈徐虎隻能是作罷。褪去了衣裳,坐在床邊想著,究竟如何才能徹底的要了文君豪的命。
隻是知道文君豪乃是在通州之中,並不知曉修建是在通州何處,偌大的通州如若當真要找起來,還需找一段時日,然而這些許虎也是並不在意,畢竟他有的便是時間好好的找文君豪,隻要是報仇又哪裏能管得了花費多少時間。
“哎,我說隔壁的兄弟,你這大晚上的連一點事兒都沒有,可千萬別死在裏邊了,你還要找文君豪報仇呢,可別沒把文君豪殺了,自己的命先搭在這兒了。”
一牆之隔的另外一個房間之內,文弱書生躺在**聽著隔壁房間傳來的聲音,實在是覺著有些煩躁的很。
早已與他說的清清楚楚並非是與他一樣的目的,為何此人就是不願意相信,甚至這般張揚,仿佛巴不得整個客棧的人都知曉。他此番前來通州的目的究竟是為何?
文弱書生在聽到了這番話,隻是翻了個身,隻覺著是有些煩躁,忍不住說道:“大哥,我與你說了,我的目的並非是與你一樣,你又何須總是與我說話,我隻是路過通州,我要去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