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二皇子便登門這一點道是如同沈清平所料想的一模一樣,隻不過沈清平依舊是在擺著譜子,在後院之中忙活了好一陣這才來到了前廳之內。
看來二皇子還當真是迫不及待如今,便想著將他挖過去,好與太子殿下作對,沈清平嘴角帶著笑,一路走到了前廳之中,見到二皇子便是一副一臉驚訝的模樣。
“哎呀,殿下怎麽來了?我這府上的人還當真是一點規矩都不懂,隻說了前廳中今日來了客人,哪裏知曉是殿下這樣尊貴的,貴客早知是殿下,我也顧不得起他,必定是要前來也怪我,後院之中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娘子昨日裏染了風寒,所以這才疏忽了殿下還望殿下莫要見怪才是。”
說著沈清平對著二皇子行了個禮,乃是對於自己所做的疏忽之事賠禮道歉的意思,而二皇子嘴角自始至終都是帶著笑,此番前來既然是為了要與沈清平拉近乎自然是上位者的姿態。
二皇子非但沒有責怪沈清平的意思,反倒是拉著沈清平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關心的問道:“沈夫人身子如何了,聽說昨日夫人去了東宮,可是因為這一路上吹了風的緣故,所以染了風寒,可曾請過大夫了。”
倒是一副殷勤而又迫切的模樣沈清平笑了笑,看著二皇子這副模樣,反倒是覺著格外的得意,到底二皇子還需他隨後再拉攏父親。
彼時沈婆婆已經上了幾杯茶,目光落在二皇子的身上,隨後嘴角帶著些玩味的意思,昨日吃了閉門羹,誰知曉今日竟然還登門了,這道並不像是皇家人能做得出來的事情。
隨著二皇子一起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沈清平嘴角自始至終也都是帶著笑,畢竟二皇子如今臉上的笑依然是在他一個為人臣子的人,又哪裏能板著一張臉對著二皇子。
“倒是有饒二皇子殿下惦記了,夫人的身子倒已經是好的差不多不過就是染了風寒,有些倦怠罷了,其他倒也不要緊,隻是不知殿下今日一早前來究竟是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