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朝堂之上,唯一能夠讓他憂心的事情,想被便隻有聖上的太子殿下的事情了,現如今聖上竟然已經病倒了,所以宋如盈想著乃是因為聖上生病的事情,所以相公才會這樣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
可沈清平不過就是個小官兒罷了,許多事情要回避他愛操心,即便是要操心,也應該是丞相大人操心的事情,宋如盈這樣想著輕輕地揉了揉相公的手。
京城之內已經有不少人在傳聖上突然病倒,太醫院都無法知曉究竟是因為什麽緣故而病倒,恐怕是要準備後事了。
不過這樣的事情也就隻有私底下敢說,自然是不敢搬到台麵上來說有了這樣的傳言,京城之內都在推測著到底會是太子殿下坐在皇位之上還是二皇子坐在皇位之上,可不論是哪一位於平民百姓來說終究是沒有任何差別。
改朝換代的事情和精神之中這些平民百姓沒有任何的關係,他們不過是在擔心著日後的君主究竟是哪一位罷了。
聽著娘子所言的這一番話沈清平並未點頭也並未搖頭,對於這件事情也算得上是默許,畢竟坊間都已經在傳聞了。
他若是再辯解犯,倒是顯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
“京城之內傳遞消息尤為的快,即便是想要刻意藏匿起來的事情,也無法完全地藏住,娘子既已知曉了這件事情並不必與旁人說起免得動搖了民心,這一段時間恐怕京城之中要不太平了。”
在這京城之中,許多事情即便是不必相公萬分叮囑宋如盈的心中意識的是清楚,又不是像從前在老家之時那般悠哉,如今自然是一切事情都要以大局為重最好。
說起來聖上病重的事情早已經下令將一切消息都封鎖住了可是京城之中依舊有人知曉,看來不乏有本事的人。
“相公放心吧,這些事情如何在我心裏自然是明白的很,隻不過前兩日我在京城見到了顧文通,說起來與他倒是有許多日子不曾見過麵了,原以為他已經不在京城之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