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馬莧菜就是用來喂雞的,顧盼居然想著用來給人吃,這讓人怎麽接受,不是讓人笑掉了大牙!
“你——”顧盼心裏也知道,她這具身體的主人的爹娘確實做的事情不地道,難怪人家對自己有意見,開始被李翠花說時,她還忍不住唇齒反擊,這會被她接二連三地說,自己也沒了底氣。
畢竟,這事情是自己理虧。
她盡量深吸了一口氣,緩和了語氣,“這馬莧菜真的能吃,可以涼拌,味道絕對不差。”
李翠花看她說的如此篤定,懷疑地望著她,雖然手裏的菜沒怎麽往雞那邊扔了,但卻拍了拍手,往裏屋去了。
她還忙著呢,可沒空跟顧盼在這裏東拉西扯的。
許蘭從外邊回來,端了一盆濕漉漉的衣裳。
顧盼仔細一看,隻見那衣裳全部都是灰藍白三色的,像那些比較豔麗的顏色,比如紅、綠、紫之類的沒有。
這些衣裳都是粗麻布做的,全部都是短褐,也沒有長衫。
“盼娘,你怎麽下來了,外邊風大,快進去吧!”
許蘭抖了抖衣裳,將這些衣裳晾在了衣繩上。
她看到顧盼還杵在原地不動,以為顧盼是想問自己夫君梁詠的事,便笑了一下道:“盼娘,我已經讓村子裏的大柱去往青山書院給詠兒捎消息了,不久後,詠兒就回來了。”
“啥?”
顧盼震驚了。她是知道梁詠的,可以說如果沒有梁詠,原身早就淹死了,哪裏還會堅持到發燒才死的。
顧盼弟的爹娘強硬地賴上了梁詠,這梁詠也真是倒黴,救了一個人,居然給自己整了一個大麻煩!
但這不代表她就要和梁詠拜堂成親啊!
不行,她要離開這裏。
顧盼越想越不能想,她要離開這個村子裏。
李翠花可不知道顧盼的想法,一看到許蘭進來,就立馬給許蘭告狀,“娘,你看她,非要說是這馬莧菜能給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