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一言不發的盯著林玥,其實此時李氏的心情很複雜。當初是她做主把林玥買下給小兒子當童養媳,這些年來自己親自帶著倒是生出了幾分養女情意。
林玥走到李氏麵前,咬著嘴唇一副被冤枉卻不說的倔強模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婆母:“娘,我沒有偷人。我約王秀才純粹是因為想要找他買一點紙墨筆硯讓他教我給相公寫信。”
李氏狐疑的打量著林玥,似乎在思考她話裏的真實性。
張氏瞧著婆母那逐漸緩和的態度,心下開始不滿,刻薄的臉上眉頭都皺的擠在了一起:“你個大字不識一個的死丫頭寫什麽信,娘我看她就是在扯謊。再說老三讀書的錢都是找我們幾房借的,你哪來的錢買東西?莫不是你還偷了家裏的錢?”
李氏的臉色隨著張氏的這番話又沉了下去,目光淩厲的掃向林玥。若是林玥不僅不守婦道還品行不端,陸家斷然容不下這樣的人存在。
林玥的身子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又挺直了腰杆,她絕不願意像原主那樣默默無聞地死去!
“娘,大嫂她血口噴人!我從沒拿過家裏一針一線!我是娘親手教大的怎麽會做那樣不堪的事!”
林玥的一張臉因為和張氏對峙而氣的通紅通紅,張氏見林玥不認,扯著嗓子便開始撒潑:“那你說你的錢是哪來的?你買的東西在哪裏?你寫的信又在哪裏?”
林玥心裏歎了口氣,之前說過文中有一bug就是,林玥確實是買了紙墨筆硯還給陸淮留下了一封感謝信,但是那個紙墨筆硯卻是她買給隔壁老王的。
因為陸淮一直看不上原主目不識丁不願意和她多說話,所以她纏著王秀才磕磕絆絆了好幾日這才寫好這封信。沒想到竟然成了林玥現在的保命符。
林玥從懷裏掏了許久,終於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紙,上麵的大字歪歪扭扭向蟲爬一樣:“娘,你看!相公如今在外求學許久不回來,我便想學著給他寫封家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