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頭也不敢抬，隻是搓洗著碗筷，聲音如細蚊一般小。
“說什麽呀，娘親？”
“我不懂。”
看著張氏想要裝傻的樣子，李氏也沒戳破，隻是挑了挑眉，拿起旁邊的抹布幫忙著擦起灶台。
“我說我們來聊聊最近關於林玥的事情。”
聽著李氏的話，張氏隻覺得自己的身體一僵，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好。
“這有什麽好說的呀。”
“娘親，我這會兒正在洗碗呢，要不咱們一會兒再說？”
看著想要逃避的張氏，李氏笑了笑，沒給她機會。
“不行，現在就說吧，我們也是好久沒有好好談談心了。”
張氏咬著下嘴唇，久久沒有出聲。
還是李氏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怎麽覺得你最近對老四家的敵意這麽大呢？”
李氏說著，像是打開了張氏的某個開關。
她瞬間紅了眼眶，眼淚啪嗒一聲掉下。
“娘親，您總說您不會偏心於誰，但我總覺得你最近對林玥很是偏愛，可他之前明明是那樣的性格，甚至還偷…”
“閉嘴！”
還沒等張氏說完，李氏便知道她接下去的那個字是什麽。
“所有人都在謠傳，但這件事情，你作為家裏人，更不能以訛傳訛。”
“當時你是跟我一起去的，所以你也是知道的，她隻是去送信而已，要是連家裏人都這麽說的話，那村裏人會怎麽想，會怎麽說，會怎麽傳咱們陸家？”
聽著聽著李氏的話，張氏噤了聲。
確實他之前隻想著一己私欲，甚至擅自去傳林玥的謠言，卻沒有想到這件事對陸家的影響會有多大。
“我…”
張氏有些心虛，不敢去看李氏的眼睛。
對一切了然於心，李氏也沒有再接著說什麽。
“林玥也是咱們陸家的一份子，所以你針對她，也就是針對陸家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