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他居然有臉責怪莫十鳶墨跡?她本來就不是周星辰的特聘玄學師,誰給他表演隨叫隨到?
她緊鎖眉頭,雙手握著盤子,往嘴裏倒。
“我中午找你,公告欄居然有我的畫像。該不會所有的周家產業,都封殺我吧?”
周星辰眼神躲閃,他指著擠滿十人桌的菜,聲音依舊洪亮道:“我都給你點了這麽多菜,你可別再提那茬事兒。封殺已經給你撤下了。”
莫十鳶心裏一緊,誰稀罕他撤不撤,她又不去他那玩兒,貴得跟狗一樣。
她繼續將菜倒進嘴裏,連筷子都用不上,給周星辰看得一愣一愣的。
這是垃圾桶成精吧?能這麽吃?不用嚼嗎?太恐怖了。
可他今日的重點可不是研究莫十鳶是不是垃圾桶精,他從兜裏掏出了一枚黑色卡紙,掀開封麵,裏麵用花體赫然寫著幾句英文。
莫十鳶咬著冰淇淋,看了十分鍾,才說一句:“哦,看不懂這螞蟻字。”
周星辰感覺渾身的內髒都在震動。
他表妹是腦殘吧?看不懂早說啊,他翻譯不就好了,非得浪費十分鍾。他還以為莫十鳶在凝神研究呢。
他拿起桌麵的筷子,嚐了幾口油燜大蝦,掩飾內心的慌亂。
他看都沒看卡紙一眼,畢竟這一路,早就將那幾句話爛熟於心。他向莫十鳶解讀卡紙上外文的意思:“卡片大概是說,讓我放開他的獵物,否則死傷不論。”
他呼出一口氣,聲音帶著些沙啞。
“滬圈五大豪門之一的洛家你還記得吧?”
莫十鳶眨眨眼,不提不記得,一提,倒是從原主的記憶廢角裏搜索到關於洛家的信息。
十年前,原主和周星辰一家一同搭著“南極九十號”去南極探險。他們那會兒才十二歲,在甲板上放風箏,風箏線隱匿在傍晚的上空,差點兒將洛葬割喉。
好在洛葬的保鏢伸手非凡,才讓洛葬免於一死。從那以後,洛葬就莫名討厭莫家和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