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十鳶將手一抬,一拳將偷襲的狗錘飛在圍牆上。而圍牆在接觸到狗體的幾秒後,分裂出幾條裂紋,嘭的一聲,整麵牆,全碎成渣渣了。
巨大的聲響傳到了廚房裏,莫父提著牙簽走來,衝莫十鳶喊著:“你別在家打籃球啊。”
周星辰看呆了,他張大嘴緩緩回頭,正質疑莫父的奇葩腦回路。
什麽籃球動靜這麽大啊?炸彈還差不多。
可當莫父走近一看,他家的圍牆瞬間空了一排,氣得差點昏厥。
但他也不敢說莫十鳶什麽,隻能將氣憋著。
陳瓶拖著半癱的腿走來,看見自己的小狗倒在圍牆下奄奄一息,泣不成聲。
隨後,她叫出聲音,指著莫十鳶的鼻子吼著:“你殺狗,不得好死!”
而莫九泉在一旁看戲,他時不時地推一下洛隕,問東問西,打探洛隕的身世。
洛隕倒也不隱瞞,直接說是洛葬的非婚獨生子,生母不詳。
莫九泉眉頭緊簇,心想著莫十鳶總是帶一堆不好惹的玩意兒登門,是嫌莫家錢多耐造還是想害死莫家人啊?
他必須得抓緊時間將莫十鳶送走,他又掏出手機發了一段文字,聯係著那個人。
莫十鳶滿臉委屈,分明就是狗突然襲擊。
她長嘴了,但就是不想反駁,畢竟,對麵嗓門太大,她若是回擊對罵,費嗓子。
她僅是輕咳一聲,指著奄奄一息的狗道:“你該不會天天拿著我照片教這群狗咬我吧?不然他們怎麽會隻盯著我一人咬?”
周星辰看著陳瓶,越看越不順眼,滿臉刻薄,簡直是壞種。還好這人不是他後媽,否則就將她送到精神病院去……
他越想越氣,一想起自己親愛的姑姑被莫家人欺負,氣不打一出來。
他附和著莫十鳶的話:“你這後媽當的太糊塗了,居然縱狗咬人。”
洛隕突然冒頭,指著碎渣底下的狗,問:“那隻狗我能吃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