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和正要開口讓人捉她時,她攔住,道:“那個人,早魂飛魄散了,即使抽了我的血,她也隻是個充了電的旋轉木馬。能動,但沒腦。死心吧。”
不知為何,這句話傳到顧景和腦子裏,充滿了嘲諷。
他控製住即將外泄的怒火,握緊雙拳。
確實,許知喚半死不活,全因顧家。顧景和對她產生了不可彌補的愧疚感。隻想讓她能像普通人一樣站起來,抽了莫十鳶的血,莫十鳶並不會死。
就算真如莫十鳶所說,充了血也隻是具會動的軀體,他也得試試。
他即將開口叫人捉她時,莫十鳶念了句咒語,將他封上。
顧景和感覺自己的嘴像被502膠水粘上似的,無論如何都張不開,他嗚咽一聲。
他正要抬手示意馬仔動手時,莫十鳶又念了句咒語,將他定住了。
顧景和感覺身體不受使喚,完全動彈不得,臉憋得青黑。旁人完全沒感覺到異常,都拔著耳朵等待顧景和的指揮,卻遲遲沒等來。
他身後的程恤佩服顧景和的耐力,遲遲不動。
這就是大佬的忍讓力麽?
莫十鳶快笑死了,她憋笑憋得難受,用折扇擋著臉,生怕被人以為她在嘲諷人家。
她收拾好心情,正愁在這攢CD無聊呢,這些人就來陪她解悶。
她挪開擋著扇子的臉,道:“你們,怎麽還不來捉我啊?”
自從顧景和身體強壯後,顧父就迫不及待地將顧家權利交到他手中。他已七十多,隨時去見祖宗。
所以,顧家的大事小事,他隻提供意見,不作決定。
他餘光瞄著一動不動、臉色難看的兒子,心裏十分欣慰。
心想:我兒子,真沉的住氣,虎父無犬子,將來一定是個大人物。
顧景和快氣炸了,但他的身體仿佛被石化一般,任他如何掙紮,身上的細胞皆不聽使喚,唯有一對眼珠是他可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