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能看清諸葛錫的表情,隻有他自己知道,藏在口罩墨鏡下的臉有多抽搐。
他上下打量了下莫十鳶,便進了16層的房裏。
由於整棟都是洛葬的,他自然就能進任何一層。
莫十鳶愣了幾秒,才悠然走進去,換了鞋坐在沙發上。
想來也是,洛葬雖讓助理捉諸葛錫,但他隻是秘密通緝,旁人幾乎不知道洛葬要捉人,更何況那些新來的員工,都知道諸葛錫和洛葬有親密關係,皆以為他是洛葬的私生子。
即使諸葛錫將這棟樓炸了,他們也隻會笑著說:“炸的好。”
所以,除非洛葬助理找上門,否則,無人知道諸葛錫的行蹤。
想來也是奇怪,洛葬為何不直接在明麵上通緝諸葛錫呢?
莫十鳶想不通,畢竟,洛葬看起來也不是個一心一意的人,他之前還喜歡林晚晚呢,諸葛錫對他來說隻是一道菜,今日想吃,明日不一定想吃。
諸葛錫給莫十鳶遞了兩瓶礦泉水,莫十鳶咕嚕咕嚕將兩瓶全喝了。
周星辰臉青了,他折騰了這麽久,從山上到山下到山上又到山下,峰回路轉的,憑什麽隻給莫十鳶水不給他?針對人是吧?
他將二郎腿放下,隨時準備起來撲人咬。
自從在龍息山上打飛無數人,他覺得自己被打通任督二脈了,感覺自己是隻喪屍,沒事兒的時候就想咬點東西。
尤其是那個不給他遞水人的頭顱。
諸葛錫摘下墨鏡口罩,被周星辰盯得發毛,微笑著給他遞了兩瓶礦泉水。
他原本給莫十鳶兩瓶,是讓她遞周星辰一個的,誰知道她一人全喝了。
周星辰接到水後,表情才逐漸放鬆。
張嘴不咬笑臉人,他姑且放過諸葛錫。
諸葛錫整理了下衣服的褶皺,這才坐在側麵的沙發上,從兜裏掏出了一打照片,翻來覆去看了許久。
他沒抬頭,目光依舊散在相片上,問:“你就是莫十鳶?我的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