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感覺身後有股熱量,一隻手拍在她的肩膀上,冰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莫十鳶,好巧啊。”
莫十鳶迅速回頭,看見顧景和的臉,嚇得一顫。
這家夥什麽時候變得如此詭異了?
身上有許多寒氣,正一絲一絲地從他的身體裏竄來竄去。
著裝風格也和先前的有些不同,明明天未寒,他卻裹著大皮草。
莫十鳶這才想起,顧景和許久之前便是體寒,可她不是幫人治好了嗎?
再說,那深邃的墨藍色瞳孔,為何和先前不同,竟給她一種空洞沒有靈魂的感覺。
莫十鳶正想掐指一算,卻被他預判地拽住手。
顧景和將她的手擺在自己心髒位置。
莫十鳶臉僵住,顧景和仿佛如零下三十度的冰層一樣寒冷,她感覺自己的手快要沒有知覺了。
不對,這人是上一世用原子彈炸死她的顧景和。
莫十鳶咽了咽口水,迅速抽搐自己的手,踹了他一腳。
顧景和捂住痛處,麵露難色。
馬的,還是和上一世一樣潑辣。
莫十鳶沒給他反應的機會,朝著他的肚子來了幾腳,她將顧景和拖到自己的坐椅上,叫上周星辰一同創他。
周星辰摘下眼罩,瞄了眼顧景和,冷冷罵了句:“裝B,穿這麽厚,特立獨行是吧?”
他正伸出手打算錘人,顧景和怒目圓睜,眼裏泛著冷光,低吼了一聲,掐住周星辰的脖子。
周星辰感覺自己不能呼吸,瘋狂求饒道:“誤,誤會……”
快斷氣時,顧景和鬆開了他的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卻發現,無論如何,都拍不掉灰白色皮草上莫十鳶的黑腳印。
馬的,潑婦。
他沒罵出口,回了一個極寒的眼神給莫十鳶。
莫十鳶眉頭緊蹙,拽著他耳朵道:“你就是上輩子炸死我的那條狗?”
顧景和耳朵都被拽紅了,但他依然麵色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