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道:“他們倆隻是網友吧。”
小李當然不能告訴她信息,他對她的身份保留質疑。
莫十鳶似乎發現自己過於直接,顯得有點突兀,隻好換了個推測的說法。
讓兩位以為她是推理出來的,就更容易接受些,省的多了太多質疑的步驟。
莫十鳶繼續道:“死者是在大廠上班吧。他年輕時總是逃課去網吧打遊戲,考的大學很差,上學時經常曠課,掛科無數,留級了一年,23歲依然沒有畢業,隻拿到了結業證,他父母也是普通的工人。按理說,他幾乎不可能進入大廠的,卻在離開學校三年後,也就是26歲加入明德企業做IT。”
小李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莫非科學的盡頭是神學?莫十鳶都跟死者不認識,怎麽會知道這些的啊?
他也戰術性喝水,可保溫杯裏的水早就被他喝光了,他喝下杯子裏的空氣,試圖讓自己別想些有的沒的。
他今年才剛畢業,懵懵懂懂考上了這邊的編,實習了一個月,總是弄錯很多東西,有時候總是搖擺不定。
他需要時間與經曆沉澱自己。
眼下,他還不夠成熟。
所以,他試圖表現出成熟,但肢體很誠實,他的臉僵硬得動不了。
若不是莫十鳶內心沒那麽敏感,估計以為小李是給她擺臉色看呢。
她繼續道:“這些你們應該都能調查到吧?我就不講了。”
小王強行微笑著說:“哦,同事正在加急調查,一時半會兒可能沒結果……”
他言外之意就是要莫十鳶繼續說。
但莫十鳶沒get到他的意思,直接忽略死者的背景。
她覺得他們所肯定知道,多說顯得囉嗦。
於是她跳過背景,直接講結論。
“人不是陳鹹魚殺的。”
小李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失控,他滿臉寫著:你踏馬逗我呢?你在講什麽鬼話?怎麽又跳到第一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