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落在五十米外的地方,隻感覺全身發軟,使不上力,完全站不起來。
他們慶幸草皮很厚,否則……
洛葬本來已上車,聽保鏢們的喜訊,誰知,親眼看見顧景和裝B的畫麵。
可這不像裝的,畢竟他的幾十名保鏢,不可能配合顧景和演這出戲。
他迅速爬下車,往顧景和方向走。
他就不信邪了。
而顧景和周圍的一切都恢複原樣,紙人從三米驟縮成半米,飛進莫十鳶的包裏。
莫十鳶兩眼一黑,這顧景和就不能低調點嗎?
能跑就跑,幹啥動手呀?
這整的,都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了。
萬一被同行知道了,背地裏來幾套暗算,豈不是臉綠了。
莫十鳶倒不是慫,隻不過覺得沒必要那麽囂張,槍打出頭鳥。
她拍了拍顧景和的肩膀,將他硬扯回來。
小聲道:“你能不能低調點?整這麽浮誇,嚇暈了不得賠錢嗎?”
不知為何,莫十鳶覺得自己講話明明很小聲,卻還是被洛葬聽見了。
他急速走來,並沒有絲毫害怕的意思,估計身上還剩些法寶。
洛葬鼓掌而來,依然哈哈大笑。
“嚇暈誰呀?”
顧景和朝他投去鄙視的目光。
這家夥,都失敗多少次了,還依然這麽囂張。
真的好像打不死的小強啊,蟑螂精,真煩人。
洛葬迅速捕捉到顧景和眼中的敵意,惡狠狠道:“囂張你馬呢。小心我把你捉了做成標本擺在書房裏。”
顧景和白了他一眼第一次聽說有人能將他做成標本的,囂張的是洛葬自己才對吧?
他本想不服氣地回懟,卻被莫十鳶掐中了命脈。
怪不得總感覺命脈處傳來不同尋常的疼痛。
顧景和嗷嗷叫出聲,小聲道:“你別掐那呀,我走還不行嗎?”
莫十鳶這才放手。
洛葬笑了,他彎腰捧起一抔沙土,朝顧景和方向揚了過去,而顧景和僅是默念了一句咒語,沙土便掉頭砸向洛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