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落在地麵,碎成不規則的碎片,散落滿地,吸納微弱的燈光,閃著耀眼的光芒。
少年笑了一聲,瞄了一眼看不太清楚的表,將音量調高了幾分。
“時間差不多了,走吧,讓我看看你擺的戲。”
監控室裏,莫十鳶叫醒顧景和,離林德明所約定的時間不遠,他估計那人馬上會給她通話。
果不其然,她靜音的手機屏幕亮起,跳出虛擬號碼。
“前前前前前女友,東西帶來了嗎?”
見莫十鳶沉默,林德明調侃道:“你該不會,忘記了吧?趕緊打車過來。”
冷凍廠圍牆外麵也全是監控,林德明派人在保安監控室盯著,遲遲沒有傳來莫十鳶的消息。
在那些人眼裏,今日是連一隻蒼蠅都沒到訪。
對於林德明來說,他最想要回自己的紙人,至於別人的人頭,他隨時可以取。
聽著電話裏的空音,他緊張了一瞬,若是莫十鳶無視他的綁架,他殺了莫九泉,也拿不回紙人,對他而言,算是零進度。
莫十鳶隻覺得嘔吐,林德明總拿前前前前前女友來說她,蹭熱度有一手。
她對著話筒說:“你人呢?”
電話那頭反問:“這話是我問你才對吧?你人呢?到了沒,我讓你接你。”
由於夜深人靜,顧景和可以聽到話筒裏的聲音,這才意識到什麽。
即便如此,他也嫌墨跡。
他瞅了眼電話裏的時間,23:50分。
誰家正常人約半夜見麵的?
他靠近莫十鳶的手機,催促那頭的人:“我們在8號冷凍廠裏,速速來送死。”
莫十鳶迅速將電話掛斷。
她戳了一下顧景和的心髒。
“你有病吧?你就那麽猴急?”
顧景和點了點頭,那誰能不急?過家家也沒這麽墨跡呢。
他是想看戲,但不是這種半夜不能入眠的戲啊?
他困得眼皮打架,巴不得直接閃到林德明臉上給他來幾套降明十八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