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方世昌像想起什麽東西補充道,“這個盒子你和哥哥一人一份,哥哥的很早就給他了。”
“好滴。”聽到父親這麽一說,方清漓便棄了和方清靖一起分享這個盒子的想法。
“好了,你回房間後便可將玉簪滴血認主,裏麵的東西你就自己慢慢看吧。”話音剛落,方世昌便自己回到了內間,不等方清漓回複。
方清漓捧著玉簪默默看著父親的背影,這份遺物不僅勾起了原主的情緒,還勾起了原主父親的...
回到房間中,方清漓咬出指尖血滴在玉簪上,血很快被玉簪吸收,她滿心期待認主成功的場麵...
一秒過去了~
兩秒過去了~
毫無變化。
“咦?”方清漓明明記得方才父親說的就是滴血認主呀,難道她聽錯了?
但以她修煉之人的耳力,應該沒有出錯。
方清漓看了看指尖,莫不是?
她找出一把小刀,咬咬牙狠心在掌心中劃了一道。
利器劃過掌心引起一陣激靈,隨即一股疼痛傳來,方清漓還是狠心握緊手掌,擠出大量的血液淋在玉簪上。
玉簪快速地吸收血液,但始終不見有什麽變化,而方清漓流失了大量的血液,臉色漸漸發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玉簪還是貪婪地吸收著方清漓的血液,好似方清漓的血液對它有什麽致命吸引力一樣。
方清漓此時已經不打算繼續喂養血液給玉簪了,再喂下去她就要成人幹了。
在她將手收回來的同時,玉簪終於戀戀不舍地散發出一陣白光,自發地懸浮在她麵前。
方清漓無視眼前這個在她周圍討好似的晃來晃去的玉簪,而是準備找出繃帶處理傷口。
就在她單手翻找房間的時候,她手上一直充當手鐲的乖乖默默爬到方清漓受傷的手臂。
伸出一枝枝條,蓄力許久後喚出一道綠光點在方清漓的傷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