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
急救室的警報聲一直響個不停,紅光射在蘭雨滿是鮮血的臉上,她的腰身隻剩一半,腸子斷了一半,部分器官從血洞裏滑出,急救人員拿無菌紗布幫她堵住傷口,下半身被炸的血肉模糊,半截腿當場就斷了。
指標上的數據在急速下降,蘭雨躺在急救倉裏臉色蒼白,推車的人臉上布滿汗珠,表情憂慮。
移動急救倉終於滑進了手術室。
手術中的紅燈亮起,一直緊跟在後的陸銘無奈止步,他旁邊的煬上前一步報告。
“陸隊,林語醒了。”
陸銘將目光收回,轉身跟煬邊走邊說:“先去看林語。”
一夜之間,急救室突然多了大批病患,每個人日夜顛倒地連軸轉。
陸銘在急救室裏穿梭,他身邊走過的急救人員無不是小跑帶風的。
肅清食夢者的任務沒有成功,它們的新生的蛋不翼而飛,鬼咒也沒有看見個蹤影。唯一還能提供它們消息的人都暈倒了。
陸銘匆匆趕到林語的病房,護士從裏麵出來同外麵的人交代:“暫時沒有異常,不過病人還需要靜養,隻能探望五分鍾。”
陸銘點頭答應,隨即上前推門進去。
病房裏撲麵而來一股不同於酒精的草藥味,他下意識地帶上門,林語的身邊已經站著換回常裝的鳳梨。
林語坐著靠在病**,頭上裹了紗布,目光看向窗外的風景。
鳳梨抬起頭,目光對視上陸銘:“陸隊。”
“我來看林語。”陸銘大步走上前,目光落在林語身上。
林語緩緩轉頭,他的左眼被飛彈刺傷,好在及時使用了恢複藥劑,並無大礙。隻不過腦袋因為靠近爆炸範圍,所以受到了不小的波及。
“死不了。”林語揚起嘴角。
他眼神奕奕地盯著陸銘。
陸銘滿眼紅血絲,頭發亂糟糟的,身上隻有一件軍裝算是得體,因為他在事後根本睡不著一個安穩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