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雨跌坐在地上,傷口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閉上眼睛,深呼吸,試圖平靜自己的心跳。突然,一雙溫暖的手輕輕觸碰了她的肩膀。她抬頭看去,關阿姨正站在她麵前,手裏拿著繃帶和藥膏。
關阿姨的臉上滿是擔憂,但她的眼神裏也充滿了母愛的溫暖。她蹲下身來,輕輕地為蘭雨擦拭著傷口,動作輕柔而熟練。蘭雨感覺到疼痛逐漸減輕,心中的恐懼也慢慢消退。
夕陽的餘暉灑在關阿姨的臉上,為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蘭雨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就這你也要感動嗎?別逗我了。憑你的恢複能力這種傷分分鍾就好的呀!]
蘭雨強忍想給蘭河翻白眼的衝動,她隻是覺得關阿姨很像她媽媽。
[哎喲,我都差點忘了。你們這些“兄弟姐妹”的廝殺是會降低恢複效率的。]
[真不知道之後你跟她們能活哪一個。]
蘭雨皺眉,蘭河不是未來的自己麽?她會不知道結局麽?
[萬事萬物都是變化的,就算我知道,哪我能百分百肯定嗎?]
關阿姨還以為弄痛了蘭雨,她的動作更加輕柔了:“小雨,雲觀就是這樣的人,她在訓練裏對你狠,就是為了之後你上戰場能活下來。”
關阿姨語重心長地講起人雲觀的往事,蘭雨在旁邊聽著,她分析起裏麵的信息。
“雲觀小時候就在幻海基地了,當時的基地條件還不算差,”關阿姨回憶著,“她三歲起就開始被關在基地裏訓練,我不知道她們的訓練內容是什麽,但是我送飯的時候總是看見雲觀倒在地上哭,身上到處是傷。她那個時候還是會哭的,後來等她長到十歲,基地那些人突然都發瘋了。”
“跟雲觀一起來訓練的小孩在一夜之間都死了,剩下的大人也都瘋了,一部分躲在了走廊的帳篷裏,一部分跑出去被殺了還有的選擇在基地裏自殺。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那天過後她就不哭了,她變得隻會笑。總是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