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雨跟人雲觀再次被黑暗的實驗室所吞噬。他們的手腳被鐵鏈鎖在冰冷的牆上,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實驗室內的儀器滴滴答答地發出刺耳的聲響,不時傳來遠處鐵門被打開和關閉的聲音,像是死亡的鍾聲在回**。
人雲觀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他的眼睛空洞地盯著天花板,仿佛在回憶過去的美好時光。蘭雨緊閉著雙眼,眼角滑落晶瑩的淚珠,她的心如刀絞,卻無法掙脫這命運的束縛。
突然,實驗室的門被推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人影走了進來。他冷漠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栗,手中提著一個裝滿各種藥劑的托盤。他走到蘭雨和人雲觀麵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他舉起針筒,對準蘭雨的胳膊。冰冷的**流入她的血脈,她痛苦地抽搐了一下,人雲觀緊握著拳頭,卻無能為力。
接著,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一切變得朦朧,那冷酷的人影在晃動,儀器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遠。
她的眼皮越來越重,最終陷入了一片黑暗。在失去意識之前,她仿佛看到人雲觀朝她投來擔憂的目光,那目光如利刃般刺入她的心扉。
蘭雨的眼皮仿佛重若千斤,無法再睜開。然而,她的意識卻開始遊離,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她仿佛置身於一片無盡的黑暗森林中,四周的樹木高大而密集,枝葉交錯,遮住了天空。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地麵上,形成一個個詭異的光斑。森林裏彌漫著潮濕的氣息,夾雜著腐葉和泥土的味道,讓人感到壓抑而窒息。
蘭雨感到自己在森林中徘徊,腳下踩著軟綿綿的苔蘚和枯枝,發出沙沙的聲響。她試圖呼喊,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在森林中回**,顯得格外淒涼。
蘭雨在森林裏沒有遇上任何活物,隻有偶爾飛過的烏鴉發出幾聲淒厲的叫聲。她隻好沿著一條蜿蜒的小溪走去,希望能找到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