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醫療隊來到頂樓為蘭雨緊急救治。
玫瑰同其他兩個隊友在不遠處談論起蘭雨。
玫瑰看向地上被黑布掩蓋住的異形屍體,忍不住搖搖頭說:“天呐,看看她令人窒息的操作,明明可以一刀解決的事情卻要做成這樣。真是不成熟。”
小虎撓撓腦袋,“哈哈哈,這才叫年輕人嘛。做事不幹脆利落很正常,等以後他們就會注意到了。”
玫瑰瞥向一旁跟護士交談的蘭雨,她轉過頭漸漸放低聲音說:“她現在就把自己整成這樣,之後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我說……上級幹嘛非得讓一個小姑娘入隊?”
玫瑰懷疑起了蘭雨的身份。
她繼續說起自己的理由:“剛剛陸隊讓我們都去保護她,你們不覺得太奇怪了嗎?”
小虎順著玫瑰的思路覺得有理,他也跟著附和:“對啊對啊,我就沒有過被三個副隊保護過的經曆。”
“誰問你了!”玫瑰皺眉。
煬停下擦拭手中的步槍,他對著玫瑰說:“玫瑰,這件事情我們不需要知道。我們隻要知道她是一個好苗子。剛剛你也看見了她在肅清中的表現。”
玫瑰語塞,她點點頭,“……這我承認,她的確還算不錯。”
“玫瑰,小虎,煬!你們現在各自帶領一小隊在基地裏巡視!”陸銘發來了了一條任務通知。
煬重新穿戴好步槍,他拿起戰鬥背包挎在肩上,昂起頭對二人說:“任務來了,我們走。”
玫瑰和小虎迅速轉換好心情,他們也穿戴整齊地出發了。
“蘭雨,你太莽撞了。”陸銘接過護士遞來的恢複藥水從蘭雨的腳踝處一整瓶倒下去。
蘭雨心裏的小人疼的吱哇亂叫,但是她不表現出來,她怕被陸銘挖苦。她好麵。
蘭雨麵無表情地眨眼說:“長官,這不算疼。”
護士的藥膏塗上了蘭雨腰間已經露出皮肉的傷口,她眼角抽搐,打算忽悠起一臉擔憂的陸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