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認真比賽,可不是為了他祐哲。
而是——
贏了就贏了,繼續比賽的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裏,總比如鬥敗的公雞一樣狼狽,被大賽拒之門外趕走的好。
俞少楓取下耳機丟在桌上,收回看李祐哲的視線,轉而看向一旁開心說話的伍錠:
“下星期開始的全國大賽,我就不參加了,這次省內冠軍的十萬元獎金,書畫社團裏的人平分了,也算是為這次社團組隊競賽畫上一個句號。”
“啊?”伍錠笑容頓住,轉過頭來勸他道:“我知道這十幾天以來,大家都辛苦了,但是全國大賽你不參加的話,下次比賽我們要怎麽辦啊?”
“社團裏麵不是有替補?”俞少楓朝後麵替補那揚了下下巴,說:“他們很願意上場。”
“不好吧。”伍錠跟著朝後麵看了一眼,“他們的實力也沒有你強,沒有你我們戰隊說不定在全國比賽中一日遊啊。”
李祐哲僵坐在座位上,俞少楓要退隊的交談聲,他聽到了,草,擺什麽譜,不就是剛拿了五殺嗎?
你以為全國冠軍是你爸給你頒發呢,想拿就能拿?
現在退賽,是怕在比賽中輸了吧,沒種。
李祐哲在心裏狂罵,借此來掩飾剛才遊戲裏得罪俞少楓,現在他要退團的負罪心理。
一旁的俞少楓還在和伍錠交流,他坐在椅子裏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道:
“可別這麽說,戰隊裏巴不得我退賽呢,況且同意參賽比賽前,我隻保證拿到校內冠軍,沒答應必須走到戰隊最後啊。”
伍錠一想,俞學弟退隊是很可惜,但想想參賽前的初心。
原本戰隊的目標就是校內的冠軍,獎金兩萬元,現在都得到省內有十萬元獎金的冠軍了,這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呢?
“也好,聽俞學弟你的吧,這些天大家都辛苦了,等會出去吃燒烤我請客啊。”伍錠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