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上山下山兩邊道都傳來陣陣馬蹄聲。
“終於來了。”
叮――,新鮮血液送達。
“籲――”
兩隊人馬,二十來個人左右。
都是五大三粗的壯漢,皮膚黝黑,胡子拉碴。
勒馬時揚起一陣黃土,樓迦嫌棄抬手扇了扇塵土,輕咳了兩聲。
“咳咳。”
上山路這邊為首的大塊頭率先出聲。
“喲,這裏怎麽有個病西子落單了,今兒哥幾個沒什麽收獲,不如跟哥哥回去交個差吧。”
樓迦踢了一腳腳邊的石子,緊接著抬眸,冷冰冰地盯著馬上調戲她的人。
上一世,這些人將受傷的她撿回去百般折磨,最後讓她暴屍荒野,成了孤魂野鬼。
禮尚往來,她得還回去呀。
二十來個人,狗咬狗才更有趣。
樓迦穩如泰山坐在石頭上,緩緩抬起她那雙勾人動魄的鳳眸。
銳利如霜雪刀鋒。
“哪裏來的不長眼的東西,口氣不小。”
她手裏把玩著匕首,冷兵器的寒光映過她瀲灩的鳳眼,目中無人,姿態囂張。
“沒看見你姑奶奶在這裏坐著麽,還不趕緊下馬拜見。長得人不人狗不狗,怎麽,你家有跟牲畜一起配種的家規?”
聞言,隨行的小嘍囉麵麵相覷,有沒忍住的笑出了聲。
嬉皮笑臉的大漢頓時氣得七竅生煙,麵色朱紅醬紫。
手中的大刀一揮。
“唔!”
剛剛笑出聲的人捂著噴血的脖頸摔下了馬。
死了。
直擊要害,見血封喉。
夠快!
夠狠!
解決了隊伍裏不聽話的小嘍囉,大塊頭肩上扛著染血的大刀衝樓迦破罵。
“你個狗娘養的小婊子!看我不抽爛你的嘴!爺爺我給你點顏色你就敢開染房了是吧,今天爺爺我要是不給你放放血,你都不知道這條道上聽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