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還十分害羞,怎麽才半天的功夫,當時的羞澀就不見了。
樓迦道,“還沒紅樓館的那些小倌好看。”
“你竟然敢這般對我!樓家、樓家是吧,待回去後我讓你們樓家在帝京城消失!”
“那可不行。”
“怕了吧,你現在要是跪下來給我磕頭認錯,我還能饒了你。”
樓迦不理會他的癡人說夢,提醒他道,“你先一頭撞死了再說其他。”
林霈敬:“……?”
“不是林公子自己說的麽,沒了清白一頭撞死一了百了。”
“你方才被人看光了身子,已然沒了清白,林公子怎麽還不一頭撞死?省得一會還要分你一匹馬馱你回去。”
樓迦以勸解的口吻,說著叫人去死的話。
說著,即使被蒙了眼還要伸手去扯林霈敬的褲子。
林霈敬一蹦三尺高猴兒一般跳開,惱怒道:
“她們如何能與我相提並論,她們是女子,我是男子,我們生來就不一樣。”
“有何不一樣。”
樓迦冷笑道,“都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條命。你是比她們多一個鼻子,還是多一條命?”
“多一條命的話那正好,你現在直接撞死了還剩下一條命,那就是嶄新的你,重獲新生的你,沒有被人看光身體的你,依然清白的你。”
“命是自己的,隻要她們想活下去,沒人可以擅自剝奪,你算個什麽醃臢貨,有何資格叫她們一頭撞死?”
“我……”林霈敬被堵得語塞,節節敗退。
“夠了!”
馬背上看好戲的陸離終於發話。
“想回去的現在上馬,我沒空在這裏看你們吵架。”
聞言,樓迦瞟了他一眼腹議,兩麵三刀的人。
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方才津津樂道看好戲的人可是他。
算了算了,計較太多容易衰老。
林霈敬上馬前再次警告樓迦,“樓家是吧,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