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是鷹隼!”
曲調突變時,圍在樓迦身側的蝴蝶倏然群起飛走。
還未飛遠,突然闖入的鷹隼將它們打散,翻轉黑翅不停地擊打。
一揮落下數十隻蝴蝶,尖利的黑爪抓住蝴蝶立即捏個粉身碎骨。
繽紛落下。
上百隻蝴蝶,一晃眼的功夫,隻剩下三五隻苟延殘喘。
眾人被嚇住大氣不敢出,生怕鷹隼朝他們撲過來。
一曲結束,地上遍體蝴蝶屍首,一片狼藉,綻放的海棠花也被打得花瓣零散,沒剩幾瓣。
淒慘。
淒慘
聽傻了,看傻了。
樓迦起身,也福了福身子,對著夷則和傅寒昇的方向,“本姑娘今日見世麵了。”
大夥回過神來後麵麵相覷。
一個招來蝴蝶,一個招來鷹隼。
鷹隼將蝴蝶捕殺。
這……輸贏該如何定?
大夥紛紛看向林霈敬,讓他定奪。
林霈敬臉色像喝了十全大補湯一樣苦澀,氣到脖頸漲紅。
他咬牙切齒站起來,對樓迦冷笑道:
“我倒是覺得樓四姑娘的《梅花引》更勝一籌,詩情畫意,也更貼合今日的流水曲觴宴。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這?
滿麵愁雲。
眾人想了想自己壓著賭注,那可是好幾千兩銀子,於是乎,他們拋卻廉恥附和林霈敬。
烈日當空,今日天氣好,睜眼說瞎話應該也不會被天打五雷轟。
“沒錯,在下也覺得樓四姑娘彈得比較好!”
“對!樓四姑娘彈得更有意境,樓七姑娘的琴聲聽了叫人害怕,哪還有心思聽進去。”
“沒錯,這一局就是樓四姑娘勝!”
“愚昧!簡直愚昧至極!”
就在大家吵得不可開交時,人群外傳進來一道蒼老的老者之音。
一位仙風道骨,蓄著花白胡須的老者緩緩走過來。
“老朽師從乙偶聞絕妙琴聲不請自來,叨擾諸位還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