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裏。
“姐姐又買了一個侍衛,姐姐可真有錢。”
一輛小馬車裏坐了四個人,原本福珠也在,受不住車內暗流湧動的氣氛和眼神,出去和車夫坐在前頭。
如此,車內便隻剩下樓迦和三個看起來不怎麽對付的少年郎。
尤其是安期生,他性情如此,高興不高興全數寫在臉上。
馬車晃晃悠悠,樓迦坐得不是很安穩,便往後靠了靠,離他們之間複雜的情緒遠一點,再遠一點。
“今日賺了點錢,養你們四個人暫且綽綽有餘,等那日沒銀子吃飯了,再把沒用的人買了。”
“我可以寫詩集賺錢。”傅寒昇率先表態,他還是有點用的,“我之前都是靠寫詩集討生活的。”
樓迦看向傅寒昇,他似乎很擔心會被“賣掉”,竟然將她的玩笑話當了真。
是該說他傻呢,還是該說他赤誠?
“傅公子不用擔心銀子的事,你且安心讀書為明年的春闈做準備,傅公子若是金榜題名比給我一車子銀子還叫我高興。”
傅寒昇堅定道,“我一定拚盡全力。”
金榜題名時,佳人笑顏展。
安期生打破轉好的氣氛,他別扭道,“我才不需要你養。”
樓迦一句“那你現在下車”讓他無話可說,一路上可算是安靜了。
―
樓家。
此刻大門緊閉,彌漫著一股沉重的死亡氣息。
不過,門口並沒有掛上白燈籠和喪幡。
福珠去敲門有小廝出來開門,他看到樓迦身後站著三名男子愣了一會兒。
七姑娘又上哪招惹了兩個男子回來?
這下樓家可要熱鬧了,隻怕往後沒有安靜日子過了。
“你怎麽能這麽狠心,那可是你妹妹啊!你怎麽下得去手?”
樓迦一進到院子裏便聽到樓夫人的哭訴,他們正在審問樓思。
樓迦調轉方向領人走過去湊熱鬧,人多看戲才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