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
安期生想說些什麽,門外傳來匆匆腳步聲打斷了他的話。
來人拔劍刺向他,他打翻桌上的茶杯扔過去,閃身躲過這致命的一劍。
“夷則!”聽到另一個人的聲音,樓迦伸手去尋他。
“是我。”
聽到樓迦在喚他,夷則循聲抓住她的手,將人護在懷裏。
她還在發抖。
知曉自己安全之後,頭痛欲裂的感覺才逐漸被抽離,樓迦才算是平靜下來。
“怎麽了?”
傅寒昇姍姍來遲,黑漆漆的屋子裏看不清人,他掏出火折子迎風一吹,火光亮了起來照亮屋子。
看到樓迦臉色慘白,額頭冒著虛汗,他焦急上前。
“樓姑娘,你沒事吧?”
樓迦還沒緩過來,搖搖頭回他。
夷則扶著她坐下,舉劍質問安期生,似要殺他,“你想做什麽?”
安期生無奈攤手:ㄟ(▔,▔)ㄏ
無辜解釋,“我隻是想給姐姐送顆珠子。”
他從懷裏掏出一顆閃閃發光的珠子,屋子裏瞬間被光填滿,蓋過火光。
樓迦盯著安期生,他看上去不似在撒謊,而且這顆珠子很是眼熟。
“你送東西就送東西,吹蠟燭幹嘛?”
“我不是想著那樣更浪漫一些,我以為姐姐會喜歡。”安期生垂頭喪氣,做出委屈小狗的模樣。
聞言,樓迦不自覺握緊拳頭,冷笑捶打了兩下梳妝台。
氣得不輕,她現在很想把安期生打一頓泄憤。
蠟燭熄滅時樓迦以為危險來襲,頭痛欲裂到控製不住精神力,不然安期生隻怕早就被【招災】給殺了。
“姐姐,我不知道你怕黑。”
“不過不用擔心,有了我這顆珠子,你以後走到哪哪都有光。”
安期生獻寶似將珠子捧到樓迦麵前,賣乖討好。
“姐姐,你就原諒我這一次。”
很漂亮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