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的親人不會!
她們親眼看著手掌長度的銀針穿過她的腦袋,刺進她的皮肉。
一張小臉,被紮了上百根銀針。
鮮血淋漓,恐怖如斯。
滲出來的血液混著淚水糊了滿臉,即便如此,紮針的人也毫不手軟,親人亦不叫停。
一根接著一根穿進去。
專挑人最不耐疼的地方紮。
方玲姑娘說,隻有這樣,哭喊聲才會又響亮又慘烈,才能嚇走想要來投胎的女嬰魂。
說來也荒唐,生的時候千方百計想要兒子,兒子長大後又千方百計給他們娶妻。
似乎女子不過就是傳宗接代的工具。
學堂之上無女身,棄嬰塔裏無男骨。
古人之言,早已說明。
“姐姐,救……救我!”
小姑娘隻有十歲左右,一雙大眼睛已經哭腫,看到樓迦,她在絕望中尋到一絲生機。
她的臉上隱隱約約已經浮現和方玲一樣的青筋,可想而知被折磨了不少時日。
樓迦怒火中燒,拔下頭上的玉蘭花簪飛過去,刺穿那老婦人的手掌。
銀針落地,人也昏死過去。
“殺人了!殺人了!救命呀!”
一旁的兩人想爬出去,樓迦當即讓夷則關上門。
“女俠饒命,我什麽也沒幹,我是被母親騙來的,饒了我吧!”
“死丫頭!明明是你生不出來兒子,讓我這個老母親給你想法子,如今你竟然將自己撇得一幹二淨!”
“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這一次吧!”
樓迦過去替那小姑娘將頭上的針取下來,“你們該求饒的人不是我。”
“妹妹,好妹妹,姐姐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姐姐這一次!”
“阿舒,都怪阿娘偏聽了你姐姐的話,以後再也不會了,回家以後阿娘一定會好好對你!”
銀針全部取下,臉上的血跡也擦幹淨。
阿舒突然站起來,“方才,我也是這般求你們的,你們想過救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