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屋裏的燈火還亮著。
**的人已經沉入夢鄉。
樓迦今日可算是身心疲憊,沐浴之後更是困意泛湧,一沾枕頭便睡著了。
能睡得如此安穩的原因還有一個,樓迦今夜讓夷則守在她房中。
必須寸步不離。
起初,夷則覺得不合規矩,擔心會辱沒了她姑娘家的清白不答允。
直至樓迦說那些都是虛禮――“你不在,我的清白才更可能會被辱沒”夷則才應允留下。
至於安期生則被綁在了門外,嘴裏塞了布條,倒是很安分沒鬧出什麽動靜。
一直到後半夜,燈火將屋裏冷氣也燒熱,人又開始沸騰起來。
樓迦做噩夢,囈語不止。
屏風後的夷則聽到聲音後立即衝進裏間。
隻見帷幔浮動,一節藕臂伸了出來,少女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冒犯了。”
夷則掀開帷幔,將她的手臂收回準備塞進被子裏,卻被人突然抓住。
救命稻草一般,抓到了就不放。
“不要走!”
“留下來陪陪我!”
“幫幫我!”
夷則猶豫之後還是僭越了,反握住她的玉手,輕輕摩挲安撫。
“我不走,我就在這,永遠陪著你。”
噩夢纏身的人得到慰藉,逐漸安靜下來。
一頭青絲也亂了。
夷則鬼使神差伸手去幫她整理,拂過她的額頭,麵頰,再到耳垂。
忽然停住。
這裏,一個時辰前剛被安期生**過,如今緋紅還未全消下去。
看著可憐又……**。
指尖輕觸,夷則顫了一下。
不夠!
不滿足於這一點觸碰手指加了力道壓上去,摩挲,揉捏,淺淺的緋紅變得更加豔麗。
掛在肌膚勝雪的小臉,格外惹眼。
“海妖生性本**。”
“你同我一樣齷齪,明明存著肖想她的心,表麵上卻還要假裝虛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