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迦與淩霽霄約好了正午商談買賣宅子之事,為了避免昨日的事情發生,她將安期生一起帶上。
經過明月軒時,卻看到樓家堅從裏頭出來,鬼鬼祟祟,懷裏不知道揣了什麽東西。
迎麵走過來一名女使撞上他,懷裏的東西“當當”散了一地。
是金銀首飾,還不少。
那丫鬟驚慌不已,撲上去撿,“三公子,這可是夫人的陪嫁您不能拿。今日夫人和大姑娘出門尋醫問藥去了,待夫人回來發現首飾不見了,一定會責問我們,您行行好,可憐可憐我們當差的!”
“滾一邊去,別礙著老子的事。”樓家堅狠狠踹了人一腳,將首飾撿起來揣進衣襟裏,“我娘那麽多首飾,少了一兩件你不說我不說她怎麽會知道?讓開,別耽誤老子的大事。”
“三公子,三公子!”
女使跪在地上苦苦求他,樓夫人何種秉性,是下人摔壞了一盞茶杯都要被掌嘴二十的嚴苛,如今丟了這麽多首飾,可不就是要她們的命!
女使頭都磕破了,抓住樓家堅的衣擺祈求,“您行行好,別為難我們做下人的。”
樓家堅不為所動,這一腳直接將人踹翻,“下賤的東西,不就是伺候人的賤胚子,憑你也敢來攔小爺的路,滾開!你要是敢告訴我娘,我扒了你的皮!”
樓迦讓夷則折返壽安堂,交代福珠找人跟著樓家堅,打聽清楚他最近都去幹了些什麽?
也正因為這事,樓迦去遲了一刻。
她到舊宅時,淩霽霄已經在裏邊等著她。
看到安期生竟也一同前來,他先是愣了一瞬,而後眉頭微皺,不解。
態度突然急轉直下,又變惡劣起來。
“樓七小姐可真是大人有大量,依這人昨晚的行徑,樓七小姐竟然還把人留在身邊。”
安期生嗆聲回去,“誰讓我對姐姐還有用,不像某些人,想來也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