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則和安期生快馬加緶奔到王府,門口有侍衛把手。
事態緊急,誰還走正門。
他們直接翻牆而入。
王府之大,他們找了好一會才找著地方。
房中,鄧禦醫拚盡一身醫術終於將人從閻羅殿裏救了回來。
中間拔刀時,封了穴位傷口依然血流不止,樓迦在鬼門關走了好幾遭,幾度回不來。
旁邊看著的人揪心不已。
所幸,吉人自有天相。
她活了下來。
老管家終是可以鬆口氣了。
還有鄧禦醫,他擦擦汗,初秋的天氣他竟然汗流浹背。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她是,他亦是。
“刀已拔出,血也止住,這位姑娘已無性命之憂。不過她傷勢比較嚴重,失血過多,需得好好休養,不然恐留下後患。”
沈君弗讓管家帶鄧禦醫下去開方子抓藥。
他替人攏了攏被子,直勾勾盯著。
眼前似乎升起一團迷霧,遮罩住他的眼。
看不透,實在看不透。
有時乖巧得像隻小狸奴,有時又凶狠得如那蒼穹下翱翔的鷹。
一人千麵,一麵千性。
“王爺,樓七姑娘身邊的那兩名侍衛來了,此刻就在房門外。”書影進來稟報。
“消息倒是靈通,這麽快就來了。”
“他們嚷嚷著要見七姑娘,此刻被守衛攔著。”
“繼續看著,本王倒想看看他們有什麽本事進來。”
“是。”書影得了令出去守著。
沈君弗拂過她的麵頰,“小姑娘家家,秘密還不少。”
“留著你總覺得是個隱患,不如現在就把你殺了吧?”
指尖沿著她的麵頰一路向下,劃過耳垂,落在脖頸。
停下。
昏睡的人緩緩睜開眼,氣若遊絲道,“王爺費盡心機救下我,難道就是為了此刻親自殺我?”
確實稱得上費盡心機,又是親自擋刀,又是給她請禦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