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壯實進入黑風寨之前原本就是屠戶,這種事就跟殺豬一個道理,應該他來動手,李哥把這件事安排給我們三,是叫我們三一起動手,他倒好,自己躲在房間裏偷懶。”
“抱怨有什麽用,就憑他那一身的肉,我們兩個加起來都打不過他,再說他那一身的殺豬本事,別到時候殺紅了眼,他先把咱倆當豬殺了,一舉兩得。”
“行行行,別說他了。”瘦高個擺擺手,聞了聞身上的味道,“渾身的血腥氣,趕緊把東西送過去我好回去把一身的血洗了,真晦氣。”
瘦矮子手上端著一個木板,淅淅瀝瀝滴著紅色的**。
“嗒嗒嗒――”
在身後留下一長串的痕跡。
“這東西也TM惡心了,還在跳。”
“它惡心,那吃它的人不是更惡心,也不知道那是個什麽怪物,我至今都不敢看他的臉。”
“管他什麽怪物,反正也出不來,走啦走啦,趕緊完事回去,**還有人等著我呢。”
聲音逐漸減弱,人走了。
“那是……人心?”
樓迦藏在暗處,將剛剛的一幕盡收眼底。
她沒看錯,那個瘦矮子手上端著就是一顆心。
新鮮的,血淋淋的,剛剛挖出還滴著血的人心。
方才的那聲慘叫,就是從寨子裏的屠殺場裏傳出來的。
那兩個人動的手。
他們的衣服上現在還滴著死者的血。
樓迦沿著血跡悄悄跟上去,發現他們在一間低矮的茅草房前停下。
“你來你來!”
“都在你手裏了還是你來。”
“我拿了一路了,當然是你來扔,我個子不夠扔不進去。”
血淋淋的心被塞進瘦高個手裏,他巍顫顫靠近那扇小窗。
半閉著眼,把心換到有力的右手,做足了準備,虛虛往裏麵瞄了一眼。
“啊――”
伴隨著他的尖叫聲,還在跳動的心被他成功扔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