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迦嗓子啞了,渾身酸痛。
當她睜開眼時,身旁的人已經不在,她躺在**又大罵了沈君弗幾句。
“醒了。”
原來人沒走。
床幔掀起,沈君弗已經換上新袍。
“時辰剛好,起身換衣服吧。”
“換衣服做什麽?”
“封後。”
“我可沒答應你要當皇後。”
“那婠婠想當什麽,皇帝?”
“也不要,每天要看那麽多的奏折,還要應付後宮佳麗三千,太累。”
雲迦不想當皇後,也不想當妃子。
“可我們昨日已有夫妻之實。”
“那又如何?我又不同那些尋常的閨中女子一般,禮教束縛不了。”
“那我算什麽?”沈君弗沉著臉問道。
他以為經過昨晚,他們兩個人已經是心意相通。
原來還是自作多情。
“我心悅你不假,但更不想被困在這皇宮中,我不是屋簷下的燕雀,更不是牢籠裏養的小寵。”
雲迦抬手撫平他緊皺的眉頭,“我是翱翔蒼穹的鷹,滄海才是我的心歸處。”
“你該知道的。”
是,他早知道。
她如此向往自由的人,即便是皇宮的榮華富貴也留不住她。
“別皺眉頭了,又沒說不要你,弄得我真的很壞一樣。”
“你就是很壞。”
“說好了你慣著,護著,不許反悔。”
雲迦在他眉間輕輕落下一吻,“如此便好,你若是想見我我就陪著你,你若是不想,我就天南地北出去走一圈,看看大漠孤煙,看看草原孤狼。”
“說來說去不就是舍不得你那些侍衛。”
“……”
被說中了,雲迦不好意思垂首。
和沈君弗相比,她是有些貪心了。
“放心,本王不會殺了他們。”
“我慣著,你想要什麽都可以,隻求你留在我身邊。”
很輕的吻,雲迦卻感受到千金重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