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咱們回府嗎?”靈琮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雲婠撐著額頭假寐,聲音也懶洋洋的,“去行宮。”
行宮就在城外的驪山上,以往雲婠倒是如果不少次,隻不過從未見過那位二皇子。
一個不受寵的皇子,連麵見自己父親的資格都沒有。
雲婠父親也就是前任雲家家主,獲封鎮北侯,一生戰績彪炳,哪怕在立太子一事上父親多有不悅,到每每北方蠻夷來犯父親總是率領哥哥與軍隊奔赴前線。
也正是三年前在北境手上,回京養病三年卻還是沒能熬過去。
如今,雲婠的兄長雲淩繼續率領軍隊駐紮在北境邊防,而雲婠則在京城擔起雲家家主的責任。
皇帝和太子德妃在此時發難,無非是欺負雲家在京城隻有她雲婠一個女子罷了,那她偏要這些人看著,她亦能挑起雲家的重擔。
權柄,若不爭,便是死路一條。
出了城便換了馬車繼續前行,這馬車是專門定製的,可容納八人乘坐,裏麵茶幾香案一應俱全。
靈琮也上了車,服侍雲婠梳妝。
“郡主,這金絲八寶攢珠釵是您最喜愛的,怎得取下了?”
“今日不戴這隻了,將那隻碧玉簪子給我便好了。”
既然起了扶持二皇子的心,雲婠自然樂意投其所好,給對方留個還不錯的印象。
二皇子長期養在行宮,若盛裝出現,隻會平白拉開距離。
“您之前可沒對太子殿下如此上心呢。”靈琮小聲嘀咕。
“嗯,我有厭蠢症。”
有些人天生就不對付,比如雲婠和太子顧長清就是如此,從小到大雲婠每次都能把顧長清氣的跳腳。
“郡主,到了。”
雲婠扶著靈琮的手下了馬車,行宮的嬤嬤們早就候在門口了。
“見過南陽郡主。”
“嗯,”雲婠輕輕頷首,“我今日前來不過去踏春賞景罷了,諸位不必興師動眾。”